半天她才說道:“這個案子聽著還是挺有意思,他們都被切掉了左手的無名指,這一點應該是這個案子的一個關鍵。你剛才說這可能是兇手的一種儀式,又或是一種審判,那么這個儀式或是審判為什么是切掉受害者的左手無名指而不是其他的手指呢?”
這個問題我就不知道了。
“哥,你有什么想法?”梁詩韻問我。
我想了想說道:“我想親自去了解一下這兩個人,無論是儀式感還是審判,這兩個受害死應該都有某些與眾不同的地方,而他們的這個與眾不同的地方應該又正好是二者的共同之處,也是我們破案的關鍵吧!”
梁詩韻“嗯”了一聲:“既然是連環殺人案那就一定還會有第三個甚至第四個受害者,假如是儀式還好,任何儀式都有一個定式,受害者也會有個數,但如果是審判的話就不好說了。”
梁詩韻說得沒錯,儀式的話兇手要殺死多少人應該是有個既定的目標的,如果是審判那就沒有個準了,只要符合兇手認為該接受懲罰的條件他就有可能出手。
“兇手是個偏執,自大的家伙,他把自己當成了裁決者。”梁詩韻又補充了一句。
我微微點頭:“兇手是個偏執狂是肯定的,他有自己的一套裁決系統,也就是他的審判標準。但要說他是個自大的家伙卻不一定,或許他根本就不自信,甚至自卑。一個自信,或者說是自大的人不可能把案子做得如此的完美,他會故意留下一些特殊的只屬于他自己的標志,一般來說自大的人往往會充滿了挑釁的精神。”
手機響了,是蕭然打來的。
蕭然說有段日子沒見了,是不是該聚聚。
我說恐怕華子沒有時間,蕭然馬上就追問是不是又遇上大案了。
聽我說又有大案發生蕭然很是興奮,他說如果傅華沒時間那就我們哥倆一起吃個晚飯也行,我知道這小子又想要挖掘素材,便笑著答應了,我讓他把邱萍叫上,正好可以陪陪梁詩韻和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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