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把門給關上,反鎖:“這下沒事了。”
他笑了,我幫著點上火,他美美的吸了一口:“不過話說回來,幫警方辦案是正事,結婚也是正事,你可別耽誤了。詩韻那孩子曉事,通情達理,但不能因為這樣你就不去考慮她的感受,要知道婚姻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咱不能怠慢了人家。”
我連忙點點頭:“嗯。”
抽完一支煙父親就離開了書房,他和母親習慣十一點前睡下,這是長期養成的習慣。
我沒有跟著下去,而是站在了白板前。
原本白板上只有兩個受害者的名字,此刻我把趙宣和的名字加了上去。
三個完全沒有一點共同點的受害者,這讓我的頭大無比。
在韋幫玲的案子里,雖然韋幫玲也是隨機的殺人,但至少她對目標的選擇還有一點規律,可是現在這個兇手根本就像是逮誰殺誰。
但我知道事實并不是我想的那樣,這個兇手應該也在遵循著他自己制定的一個標準,可是是什么呢?
點了支煙,在屋里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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