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源也點了點頭:“有,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太習慣,我害怕看他們的眼神,我覺得我很容易從他們的眼神中讀出一些不友善的信號,真的。”
“哦?是嗎?只是不友善,而不是敵意,對嗎?”我問道。
他瞇縫著眼睛想了想:“對,我并沒有感覺到明顯的敵意。”
我露出了笑容:“這很好,或許我們可以找個角度來思考他們的不友善。”
他看著我,不說話,靜靜地等待著我的下文。
“他們的不友善是因為大家彼此陌生,與其說他們是不友善倒不如說是一種戒備,這樣的戒備你也有,還記得我們剛剛見面的情境嗎?”
黃源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我說道:“那個時候你同樣覺得我對你不友善,對我存著戒備。”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現在你還會覺得身邊的人會害你嗎?”我又問他。
他咬了下嘴唇:“有時候還會去這么想,不過這樣的想法不是那么強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