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白了我一眼:“不是是什么?你曾經是她的老師呢,可別忘了?!?br>
我癟了下嘴:“只是客座教授,并不算是真正的老師,偶爾去客串兩個講座罷了?!?br>
“那也算是老師,是你的講座征服了人家。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br>
“楓林渡”是劍江南岸的一個小區,在解放前這兒是一個渡口,這個小區就以渡口的名字命名。
潘月梅家就住在這兒。
六棟三單元四樓a02室。
潘月梅的丈夫叫馮濤,自己開了一個公司,經營藥品和醫療器械。
馮濤一看就是個生意人,一雙眼里透著精明。
知道了我們的來意,他把我們讓進了屋在沙發上坐下,從冰箱里取出兩罐飲料:“忘記要水了,喝飲料吧?!?br>
我接過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馮先生,我有些好奇,你的生意按說做得也不算小的,為什么你不讓你愛人到公司去幫你呢?在醫院做護士是很辛苦的,還得三班倒,有時候連照顧家庭的時間都沒有?!?br>
馮濤苦笑了一下:“我有和她說過,可是她不愿意,她說她不想過多的依賴我,再說了好喜歡護士這個職業。我們在結婚前就約定好的,互相不干涉對方的工作?!?br>
“嗯,我明白了,你們在結婚前你的事業就已經到達了一個高度,而不是你們兩個共同創業的結果。所以她覺得如果她因為嫁給了你就進入公司做管理人員是對你的依賴,她不希望這樣。她更希望的是一種人格個體的獨立,獨立的工作,獨立的經濟來源。那我能不能理解為平日里她幾乎也不會向你伸手要錢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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