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贏了!”我不再說什么,徑直向前走去。
月老廟是有煙火的,在這兒打理月老廟的一共兩個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另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
他們是這月老廟的廟祝,老頭看上去有些猥瑣,個頭不高,佝僂著背,穿著打扮僧不僧,道不道,有些不倫不類。中年男子也就一米七不到的個頭,微微有些胖,頭卻很大,眼神有些散亂,臉上總是帶著傻笑。
“兩位,別介意,我徒弟的腦子不靈光。”老頭沖著我們說道。
梁詩韻微微一笑:“老人家怎么稱呼?”
老頭咳了一聲:“大家都叫我星月大師,我是這個廟的住持!”
我差點笑出聲來,月老廟,非佛非道的,竟然還弄出一個住持來,估計這住持是他自封的吧?
不過我沒有多話,拆人臺與打人臉沒什么區別。
“我徒弟叫大月子。”這個所謂的星月大師煞有介事地介紹著。
歡歡有些無聊,便跑到了山邊,山邊是鐵鏈圍的攔桿,防止有人摔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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