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還是答應(yīng)了傅華的請求,去見李永琨。
不過不是今晚,今晚于我而言最重要的是韋幫玲的事情。
我才掛電話,梁詩韻便從房間里出來了,她輕聲問道:“是傅華的電話嗎?”
我點(diǎn)點(diǎn)頭:“是王靖原的案子,鄭玉涵撂了,他們抓了李永琨,只是那小子嘴很硬,什么都不說,傅華的意思是想讓我先和他談?wù)劇!?br>
梁詩韻似乎輕了口氣:“他倒是會抓公差,你答應(yīng)他了?”
我說是的,不過我要等明天早上再過去,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會,再說了,先晾晾李永琨也不是一件壞事。
“歡歡睡了?”我問梁詩韻,平日里這孩子都是九點(diǎn)上床睡覺的。
梁詩韻微微點(diǎn)了下頭:“是的,她的情緒好像并不太好,想媽媽。”
我瞇縫著眼睛:“歡歡是個懂事的孩子,我想像今晚這樣的情況她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你說她會不會早已經(jīng)知道些什么?”
梁詩韻的目光直直地望著我:“你不會想要去向一個三歲的孩子詢問殺人這種血腥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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