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自己都感覺到我的聲音有些不自然,我太緊張了。
傅華輕聲問道:“朱俊,你怎么了,感冒了嗎?”
我說道:“沒,沒有,是不是韋幫玲那邊有什么消息了?”我還是問出口了。
傅華說韋幫玲那邊暫時還沒有什么動作,但她確實已經盯上了張紹俊,就守候在張紹俊家的附近,是張紹俊離家出門的必經之路,而且那個位置正好是監控的盲區。
“她就這樣守株待兔嗎?萬一張紹俊一直都不出門呢?以往她也是這樣的等待嗎?”我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其實三個問題都是一個意思。
傅華說道:“是的,她就像是一個善于等待的獵人,至于要等多久得看她的運氣,運氣好的話只要一個晚上就等到了,運氣不好或許她就得多等上幾天了。不過今晚張紹俊肯定是會出門的,你的劇本不正是這么寫的嗎?”
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問他現在的電話給我有什么事。
“鄭玉涵撂了,果然如你說的那樣,她已經承認了李永琨就是主謀,他們并不是半年前才認識的,他們早就認識,還談過一段時間的朋友,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知道的人不多。當初也不知道他們是為什么分手的,鄭玉涵在和她男人結婚之后兩口子的感情就不和,后來她偶爾又和李永琨遇到,兩人又混到了一起,一開始只是有些茍且,后來還真又舊情復燃。李永琨讓她悄悄把她丈夫的資金轉移了,然后兩人遠走高飛。”
傅華說到這兒頓了頓,我聽到電話里打火機的聲音,他應該是點了支煙。
“鄭玉涵也不是傻的,她雖然喜歡李永琨還不至于真聽李永琨所謂的遠走高飛,但她男人的錢她卻依著李永琨說的進行了轉移,正因為是這樣,她男人礦廠的資金斷鏈了,可憐那個男人卻并不知道,廠里的財務一直都是鄭玉涵在負責,而鄭玉涵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一面侵吞著公司的錢,一面罵她男人根本就不懂得經營。”
我苦笑了一下,這樣的女人著實可怕。
傅華又說道:“后來鄭玉涵松動了,她說她可以和李永琨在一起,不過她得先離婚,然后李永琨正大光明地娶她,至于她手里的財產嘛,她必須得做一個財產公證,當然,她也不會太委屈了李永琨,李永琨是什么人,又哪會答應她這樣的要求。但李永琨也并沒有把路給堵死,只是說得給他一點時間,再說了,她男人還欠著近百萬的債務呢,不還掉的話她男人也不可能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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