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王靖原的死法一樣,那不就是和連環兇殺案的殺人手法一樣么?我問李永琨報警沒有,他說已經報過警了,他現在就在發現他小弟尸體的地方。
我問清了地址便掛了電話,我必須馬上趕過去。
路上我給傅華打電話,傅華說他已經知道這事了,他和歐陽雙杰也正往那趕呢,正準備給我打電話。
兇手才安靜了幾天,又出來作案了。
李永琨那個小弟之前就感覺到了自己被人跟蹤,還向李永琨打了求助電話,李永琨也確實馬上就去了,甚至還把我扔在了咖啡廳,可是他們卻沒有發現跟蹤者。
說明這個跟蹤者的跟蹤手段很是高明,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蹤李永琨的這個小弟的。
我記得那個小弟給李永琨打電話的時候我到咖啡廳不到半個小時,從診所到咖啡廳不過十分鐘的路程,也就是說那小弟有可能從我診所出來就被人家盯上了。
李永琨那小弟倒是基本符合兇手殺人的那三個條件,不過我始終覺得殺手應該還有其他的選擇目標的標準,李永琨的那個小弟身上還有什么符合條件的特征呢?
想到這兒,我不禁又有些埋怨傅華他們的辦事效率了,讓他們查之前的幾個受害者還有些什么共同的特征,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
育才巷是個大菜場,白天這兒是很熱鬧的,但晚上卻很是冷清,幾乎看不到一個人。
李永琨那個手下尸體就倒在賣水貨海鮮的攤位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