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換在之前我確實是這么想的,可是現(xiàn)在我也迷糊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梁詩韻聽了以后也頻頻點頭:“你說得沒錯,換作是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把東西出手,更不會在茶城找買家還親自出面。茶城多大啊,什么圈子只要一打聽就什么事都知道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對啊,所以我現(xiàn)在真心有些零亂了,如果說之前我的推斷錯了,那么這一切又說明了什么呢?”
梁詩韻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嫁禍,禍水東引!哥,你想想,有沒有這樣的可能,陶珊他們真是無辜的,殺人奪香爐的另有其人,他們之所以就在茶城出手,還故意派出一個女人去進行交易就是想把我們的視線引到陶珊她們的身上。這個人對陶珊很是了解,甚至也知道陶珊與蘇文秀和王靖坤的關系,自然他們也清楚陶珊與王靖原所謂的婚姻。”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梁詩韻說的很在理,如果按她說的這樣一切就都能夠說得通了。
可是對手又是誰呢?
我的腦海里閃出了一個人來,李永琨。
李永琨對于陶珊的一切應該是很熟悉的,陶珊和他有一腿,而且陶珊還把香爐那么秘密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李永琨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他是個混子,這樣的一個發(fā)財?shù)臋C會他又怎么可能放過呢?我又想到了和李永琨最后一次的談話,當時我就覺得他的轉變有些怪怪的,說不出那種味兒。現(xiàn)在再一想,也能夠解釋得通了,他已經(jīng)得手了,他沒有跑路,他一定很有信心我們查不到他的身上,再說他不跑還好,一跑不就不打自招了?況且誠心要抓他,他跑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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