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我們還不知道到底兇手是誰,但我們查到,把這個香爐賣給古董商的是個女人,我就在想,這個女人會是誰呢,陶珊嗎?或是另有其人。”
我相信此刻我的目光就像兩把利刀,直直地剜在蘇文秀的臉上,不知道她是否能夠感受到。
“怎么可能,陶珊是王靖原的妻子,王家的東西不就是她自己家的東西嗎?犯得著害命么?殺人可是要償命的。”蘇文秀在替陶珊開脫。
我笑道:“這就不好說了,陶珊雖說是王靖原的妻子,但這香爐可是老王家祖上傳下來的,嚴格來說陶珊并沒有處置權的,只有王家人,也就是王靖原和他的父母才有對這香爐的處置權。陶珊若想要把那個香爐兌換成錢的話,還就得王家的人同意。”
“哦?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就是陶珊做的啊。”
我嘆了口氣:“誰知道呢?不過我也很好奇,像陶珊這樣的女人嫁給王靖原是不是太委屈了,也不知道當初她是怎么想的,又或者她圖什么?”
蘇文秀的語氣再度冰冷:“朱醫生,聽你這話是認定了王靖原就是陶珊殺的了?”
我聳聳肩膀,表示我并沒有這么說。
她卻說道:“你就是這么想的,你說那樣的話不就是想表明陶珊嫁給王靖原很可能就是想圖那個香爐么?”
“但不可否認是有這樣的可能吧?”我說道。
蘇文秀卻用力地搖了搖頭:“絕對沒有這樣的可能,她之所以嫁給王靖原是因為王靖原老實,對她也很好,這些她都告訴了我,她并不圖王家有沒有錢,她說女人嘛,總是得給自己找一個歸宿的,總不能一直這樣飄著浪著。至于嫁給誰不都一樣是過日子嗎?王靖原比起很多她認識的人來說已經好太多了。”
“王靖坤知道你和陶珊的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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