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真的嗎?那李永琨為什么告訴我們說是你親口對他說的你們家的香爐是明代的古物,很是值錢。”
陶珊的臉色一變:“他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想起來了,上次你就說過這事兒,李永琨還說是我喝醉酒以后說的,我呸!我什么時候在他那兒喝醉過?就算是我知道這香爐值錢我又憑什么要告訴他,他是誰啊?他就不是個好東西,我告訴他這個有什么好處?”
看來她并沒有忘記上次我們和她的談話,不但沒有忘記,反而還記得很清楚。
“好吧,這件事情我們會再和他確認的。”傅華公式化地說了一句。
陶珊說道:“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傅華點了點頭,她這才問道:“能告訴我那個香爐是在哪找到的嗎?”
傅華回答道:“有人偷偷把它賣給了古玩街的商人,被我們給截住了,不過至于賣家是誰那個古玩商人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要找到那個買家,查出他到底是怎么得到的香爐,還有他是不是謀害了靖原,要等這一切水落石出以后我才能夠領(lǐng)回那個香爐,對吧?”
“是的,不過要領(lǐng)回那個香爐恐怕只是你一個人還不行。”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緊緊地盯在她的臉上。
她一臉的疑惑:“為什么?”
我微笑著回答道:“因為那個香爐是屬于王家的,也就是說王靖原的父母對這個香爐也擁有處置的權(quán)利,它并不歸你一個人所有。”
“啊?”陶珊微微愣了愣,然后說道:“那是當然,我也沒想過一個人獨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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