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嘆了口氣:“我知道,孩子是無辜的。”
“她也很無辜的,她只是太軟弱,太善良。”我也替韋幫玲說話,雖然我一直在梁詩韻的面前強調法律的精神,可是我的內心又何嘗沒有對韋幫玲的同情呢。
只是同情歸同情,并不意味著我會因為她那悲慘的經歷而無視法律。
“最后一件事情,李永琨已經向出入境中心申請出國旅游的簽證,他要去美國。”
我的心里一驚,李永琨這是想要逃跑的節奏嗎?
“攔住他,我知道你能夠做到的,他的底子不干凈,就拿他的麻將室和放高利貸來說便夠扣下他的了。”我淡淡地說道。
傅華笑了:“我已經安排了,雖說不能一直攔著他,但至少可以拖他一段時間。”
說著他的臉色一正:“可是我們得盡快找到證據證明你的推測,否則他一旦出了國就麻煩了,我們和美國之間沒有引渡條例,到時候只能通過國際刑警組織,那時能不能再把他給弄回來就得看運氣了。這之前我對你提出的他可能才是真正的兇手存在懷疑,他這一要出國倒是讓我相信了你的判斷。”
我正準備說什么,傅華又補充了一句:“歐陽說你更適合做刑警,當心理醫生有些屈才了。”
我嘿嘿一笑,不接他的茬。
我的電話響了,掏出來看了一眼,我的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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