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醉了,他居然連***都想出來了。
我心里想笑但忍住了,我不能笑,因為在他看來他正在和我談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我檢查過了,在你來之前我就仔細地檢查過房間的每一個地方,我保證屋里不會有***。”我回答得很認真,至少我得讓他感覺到我對這件事情是認真慎重的。
他又吸了口煙,把煙頭在煙灰缸里摁滅,眼睛被煙霧熏得微閉,但馬上又舒展開來:“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雖然我看到了你的誠意,可是我還不能完全的相信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誰知道你是不是他們一伙的。”
我有一種想扇他兩巴掌的沖動,做了這么多的鋪墊我以為我的真誠應該可以打動他了,我們之間也應該可以建立一種信任,誰知道他來了這么一句。
和他的這段對話假如是基于他真可能被別人謀害的基礎上,他的思維邏輯可以說是很清晰的,也就是說除了在他存在的被害妄想這一點上他的精神出現了問題,他其他方面的認知都是正常的。
“嗯,我能理解,不過我們的時間不多,你也說了,天知道他們會什么時候對你出手。”
聽我這么一說他臉上的是凝重,滿是猶豫,他仿佛在糾結著是不是應該接受我的幫助。
“能讓我回去想想嗎?”他問道。
我說當然可以,只是希望他別想太久。
假如時間拖得太久對他的治療就越困難,這是我所不想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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