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我若要再瞞她就說不過去了。
我只得把自己的和他們說了,蕭然聽了臉上露出了微笑:“你這一招確實高明,只是你確定她一定會中計嗎?”
我淡淡地說道:“他們只會按照他們的思維慣性行事,只要符合她的思維模式,她就不會去分辨到底是不是陷阱。”
“可是兇手在作案的時候可是表現出及強的反偵察能力的!”
梁詩韻有些不太相信我說的話,她用詞也很有意思,用了兇手這個詞,也就是說她從內心就不希望那個兇手真是韋幫玲。
梁詩韻平素也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但這一次對于韋幫玲她過于的感性了,這也很容易理解,她同情韋幫玲的遭遇,還有看得出來她很喜歡歡歡,正是這樣,她更不希望歡歡有一個殺人犯的母親,雖然很可能韋幫玲會因精神問題而免于追究刑事責任。
有一點我沒有說,那就是韋幫玲的精神問題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假設她丈夫就是死在她的手里,那么她的精神問題是在她殺害她丈夫之前還是之后,這也是法庭要參考的一個重要因素。
“好吧,我出去透透氣!”梁詩韻說完便出了門。
蕭然苦笑道:“看來她好像有些抵觸?”
我微微點了點頭:“是啊,她與那母女倆的關系相處得不錯,很是投緣的。”
蕭然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你說她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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