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幫玲忙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對這兒不太熟悉,不知道怎么就走到那邊去了。”
我笑道:“韋姐,我并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和孩子出什么事。沒事就好,好了,不早了,你趕緊帶著孩子去休息吧。”
韋幫玲回來了,我們也沒有再在診所逗留,開著車就回了住處。
“哥,你相信她只是出去走走嗎?”梁詩韻問我。
我說道:“你呢,你信嗎?”
梁詩韻說道:“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她的反應(yīng)不太正常,有些怪,但怪在哪兒我也說不上來。”
我嘆了口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她不愿意說,那我們也就別去深究了。詩韻,我知道你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很善良,這是好事。不過同情歸同情,畢竟我們不是救世主。”
我原本以為她聽了我這話會很生氣,誰知道她會乖巧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下不為例,其實我只是覺得和她們母女有些投緣,我總是感覺我們之間似乎有著什么交集,有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我們聯(lián)系在一起。”
我苦笑:“你啊,就是太感性。”
回到住處,我對她說道:“早點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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