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么做更多還是因為梁詩韻,雖然我也很同情韋幫玲母女,但我不會因為同情而這么做,畢竟我的能力有限,幫助人也得量力而行。
梁詩韻很快就和歡歡混熟悉了,我在歡歡的臉上看到了屬于孩子的純真的笑容。
之前我也見過這孩子,那個時候在她的身上看不到應該屬于孩子的那種快樂樣子。
我們先帶了韋幫玲母女去吃了東西,然后才領著她們去診所。
早在臨去前我就給安然打了電話,把這事情大抵和她說了一下,主要是讓她的心里有個底,見到韋幫玲母女的時候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像韋幫玲這樣的經歷,她的內心是很脆弱的,她雖然答應了我們,看上去也算是接受了我們,但我仍舊能夠感覺到她對我們還是存著戒備的。
安然是一個大咧咧的人,有時候說話不一定能夠顧及得到別人的感受,提前和她打預防針是很必要的。
“你就是歡歡吧,真可愛!”見到歡歡,安然就熱情地招呼起來。
歡歡說了一聲:“阿姨好。”
安然望向韋幫玲:“你好,我叫安然,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
安然在知道了韋幫玲母女情況后對她們的遭遇也很是同情,所以她對韋幫玲的態度也十分的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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