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揉了揉鼻子,打了個噴嚏。
茶城不大,可也不小,對于梁詩韻她們是不是能夠找到孩子我也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這種事情只能依靠警方了,假如那孩子還在林城,警方就一定能夠找到她的。
我在一個街心花園坐了下來,點上一支煙,望著來來往往的人們,腦子里想著的卻是那兩個案子,連環(huán)兇殺案和王靖原案。
在我看來王靖原案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就是那個香爐,只要能夠找到那個香爐估計案子就應(yīng)該能夠破了。也不知道何老那邊有沒有打聽到什么,我掏出手機來給蕭然打了過去。
“朱俊,你也太著急了吧,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啊?”蕭然笑我沉不住氣,我哪是沉不住氣啊,純粹是現(xiàn)在我閑得發(fā)慌。
我把那女人丟了孩子的事情和蕭然說了,蕭然聽了以后說道:“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怪怪的,特別是她的眼神,怎么說呢,那眼神讓人覺得她不正常。”
我沒想到蕭然也會有這樣的感覺。
“行了,不說她了,你在忙什么呢?”我問蕭然。
蕭然笑道:“還能忙什么,在看書,查資料呢,從歐陽那兒得到的素材怎么著我也得要把它們派上用場吧?在給新書做準備。”
閑聊了兩句我們便掛了電話。
我一個人在街上瞎轉(zhuǎn)悠,一直到了人民廣場,我突然看到在廣場超市的門口站著一個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我談不上熟悉,只能算是認識,不過對于她我的記憶卻很是深刻。
蘇文秀,師院那個歷史老師,王靖坤名義上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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