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包括鄧教授吧?”我輕笑著問道。
莫安抿了抿嘴:“你知道他為什么要幫我嗎?”
我瞇縫著眼睛想了想:“因為鄧荻吧,你深愛著鄧荻,而且為她做了那么多事。”
莫安也笑了:“看來你還真以為賀自強是我殺的?”
我望著他:“不是嗎?”
莫安搖了搖頭:“當然不是,當我聽說賀自強竟然是那樣的一個死法我便猜到了是他的杰作。”
莫安的話讓我大吃一驚,他的言下之意是賀自強是鄧教授殺的!
“那些傷害了鄧荻的人在鄧荻自殺沒多久就出了這樣那樣的事情,鄧荻是十幾年前出事的,那時候賀自強也遭到了報應,精神出了問題回到茶城靠他的母親照應著,為什么五年前他又出了那樣的事情呢?你想過沒有?”
莫安的這個問題讓我陷入了沉思,幾秒鐘后我抬起頭來:“我想過,當時我就在想,賀自強承受的是二次傷害,只是我確實想不明白為什么。”
莫安冷笑道:“一直以來我都在對進行著極限感知閾限催眠進行研究與實驗,感知閾限這個詞你應該能夠理解吧?”
我點點頭,雖然這個詞他有生造之嫌,但我還是能夠理解的,所謂的閾限,在心理學而言指的是外界引起機體感覺的最小刺激量,當刺激達到一定量的時候機體就會產生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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