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說她愿意認罪。”
傅華的臉上露出了喜色,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我的異常:“你好像并不激動?”
我苦笑:“她是想一個人把罪責給扛下來,你能高興得起來么?”
傅華也瞪大了眼睛:“怎么會這樣,你到底和她說了些什么?”
我沒有多解釋:“你趕緊帶人進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辦?!?br>
說完我沒有再多逗留。
傅華雖然心里充滿了疑惑,但他還是帶著一個女警進了審訊室,不管怎么說這都算是一個突破吧?至少如劉夢月說的那樣,警方在這個案子上總算有了一個結果,案子破了,警方也就擺脫了尷尬的困境。
此刻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鐘,我給莫安打電話,約他在師院的大操場見。
現在是假期,師院的學生大多都放假回家了,操場上看不到一個人。
快十二點的時候莫安到了,我靠在籃球架的欄桿上,冷冷地望著面帶微笑走向我的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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