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那件事情發生后其實你是想甩掉高濟航的,你甚至還把他給攆出了劇組,可是你卻沒想到他留了一手,在他的手里握著足以威脅你就犯的東西,于是你只得屈服了,他變成了你的經紀人,你們仍舊還得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我點上一支煙接著說:“如果高濟航不那么貪心,當時就放手的話也就不會有后面的那些事情了,可是他太執著,他的執著讓你起了殺機。”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劉夢月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我笑了笑:“你們雖說是住在一起,可是卻都是分房睡的,在你的臥室里幾乎沒有一樣高濟航的東西,他的東西全都在客臥里。你的房間甚至連兩人的合影都沒看到一張,而我在他房間里看到你們的那張合影也是幾年前的,而且只有那一張。所以我斷定,你們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卻很少有什么交集。”
她不說話了,但我的故事還在繼續。
高濟航的所作所為讓她難以容忍,她幾次三番想要擺脫高濟航的糾纏,可是高濟航又怎么會輕易放手呢?哪怕她躲到劇組里,高濟航也沒有放過她,高濟航被劇組攆出來了,他便找了小混混去劇組里鬧事,這一鬧讓劉夢月更加的害怕,只得選擇了妥協。
而她的妥協并沒有讓高濟航收手,反而變本加利,高濟航再一次出賣了她,這次出賣的對象是王越,王越幫高濟航可不是白幫的,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當知道高濟航所對付的人是劉夢月時他動心了,他雖然也有過不少的女人,但卻還沒有玩過女明星,于是他不知是威逼還是利誘,總之,高濟航滿足了他的欲望。
這一回讓劉夢月死心了,她下了決心一定要殺了高濟航,殺了這些深深傷害了她的靈魂與身體的人。可是她一個柔弱的女人又怎么是這些人的對手呢?投資商、阿凡這些人有錢有地位,王越呢,根本就是個亡命徒,就連天天朝夕相處的高濟航她都動不了。
但她做不到的事情卻有人做得到,那個人便是莫安。
莫安知道了劉夢月的遭遇之后他怒了,他之所以會發怒是因為劉夢月的遭遇觸痛了他內心深處的悲哀,讓他不由得想到了他深愛的那個女人鄧荻。
原本他就已經把劉夢月當成了上天對他的補償,把劉夢月當成了第二個鄧荻,所以他知道劉夢月想要報復這些人的時候他認為這事情他是義不容辭的。
而之前莫安就曾經為了鄧荻而殺過人,用他自己的方式讓那些傷害過鄧荻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