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市局刑警隊,我要在最后的較量開始之前再見一次劉夢月。我的心里還有一個很大的疑問,假如莫安就是兇手,那么我當時對劉夢月說出的推斷便沒有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為什么還有膽量找律師?她是單純的試探還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我想和她單獨談談。”我對傅華說,傅華愣了一下,接著他便離開了,輕輕替我們帶上了門。
我在劉夢月的對面坐下,沒有說話,只是從容地點上了一支煙。
劉夢月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光華,蒼白的臉上帶著憔悴,眼角竟然也生出了皺紋。
她只是用一種冰冷的目光望著我,緊咬著嘴唇。
“你的律師來過了。”我淡淡地說了一句。
她的表情有些怪異,不過瞬間便恢復了正常。
“今天我來見你是來想和你說一個故事的,我想你應該有興趣聽。”
劉夢月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這是我的策略,我想了一個晚上,對于今天的較量我的心里根本就沒底,所以我想在劉夢月的身上做最后的努力。
“其實這是你的故事,或許在一些細節(jié)上你會比我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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