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陳強,三十五歲,林城本地人,家住貴惠路181號,昨晚他是在虎門巷一個朋友家打牌結束后準備回家的路上遇害的。”
歐陽雙杰遞給我一支煙,然后繼續說道:“虎門巷雖然有監控,但卻有很多的盲區,案發地點就處于監控的盲區。案發時間是晚上一點多鐘,路上沒有什么行人,我們調看了案發前后半小時的監控視頻,并沒有發現疑似兇手的人,而現場兇手也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手法很是干凈。”
今天早上原本我是在開會的,是歐陽雙杰一個電話把我從會場里叫了出來,才進房間他便把他們調查到的結果告訴了我。
“看來林城的‘天眼’也并不完善啊!”我微笑著說道。
歐陽雙杰咳了一聲:“我也從來沒有把破案的希望寄托在監控上,監控只是作為一個參考,一來夜間它的拍攝畫面相對模糊,二來有很多的盲區。”
梁詩韻很好奇地問道:“歐陽大哥,我很想知道為什么你要把這個案子的情況告訴我們呢?而且給你我的感覺好像是有意想讓我們介入其中。”
歐陽雙杰看了她一眼,然后望向我,露出了笑容:“你們不是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嗎?加上我個人覺得朱俊應該能夠幫得上忙,所以我不介意讓他給我們也做一次顧問。另外,蕭然,我聽朱俊說你昨晚在第二個受害者遇害前就預言了這個案子很可能是連環兇殺案,很讓我吃驚,能告訴我是為什么嗎?”
蕭然仿佛有些不好意思,梁詩韻替他解釋道:“你看過蕭然的《黑痣》嗎?他在那里面就提到,隨機發生的兇殺案一般都可能是連環殺人案,而兇手應該是受到過重大創傷或者是具有嚴重的反社會人格傾向。”
歐陽雙杰微笑著點頭:“看來蕭大作家在這方面也是下過一些功夫的,你們說得沒錯,其實從一開始我就預感著這個案子不會那么簡單,朱俊,這也是我為什么會找你的原因。”
我苦笑了一下:“歐陽,你可是這方面的專家,還用得著我來摻和嗎?”
歐陽雙杰搖頭道:“什么專家不專家的,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是當局者,而你們是旁觀者,所以有時候你們看到的東西要比我看到的多得多,我是警察,我的視線相對就會被我的職業局限,你不一樣,你不像我要背負著壓力,你可以從容地思考很多問題。還有句老話,三個臭皮匠,頂上一個諸葛亮嘛!”
我皺起了眉頭:“可是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說了,我已經和局里說了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是我請的強外援呢,朱俊,你可不能駁了我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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