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莫安“請君入甕”的想法說了一遍,還沒來得及和他細說,只聽了個大概他就說道:“你想過沒有,這根本就不是什么‘請君入甕’,而是他的‘一石二鳥’之計。”
老實說,和張達的這番對話讓我突然覺得以前對他的了解似乎太少了,他能夠想到“一石二鳥”已經超乎了我對他的認識。
“到時候我和他都有可能接觸到于名洋,假如于名洋真出了事,因為先入為主的首因效應,你自然而然也會認為我就是那個兇手,而提出這個計劃的莫安則成為協助你們破案的功臣!哼,好歹毒的計策。”張達此刻很是忿然。
我說道:“現在你已經知道了這個計劃,你有什么打算?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置身事外以自保。”
“哈哈哈哈,你所謂的置身事外不過是逃避,我若真的那樣不是說明我心虛了嗎?不,越是這樣我還真就越不能躲,我偏要看看他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樣。”
他說到這兒突然一抬頭:“你說直說吧,別在這兒打馬虎眼了。”
我這才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聽了我的計劃,他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至少從我的計劃來看我對他仍舊是很信任的。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會照你說的做的。”
不過他也很擔心于名洋的安全,他同樣清楚想要保護于名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談到這個話題我們倆人的心里都很不輕松。
這其間又出現了片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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