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的臉色微微一變,望著我:“朱俊,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說道:“阿凡出事的那一晚你真去了西山嗎?”
莫安瞪大了眼睛:“這件事情警方不是已經進行調查了?我當然是去了西山。朱俊,我承認那晚我辜負了你的重托,但你也不用這樣的懷疑我吧?”
我也點上支煙:“給你看一張照片?!?br>
我示意傅華把手機掏了出來,找出了王越死亡現場的那張照片:“師哥,照片里的這個垂釣者是你吧?”
莫安接過去看了一眼:“是我,怎么了?我喜歡釣魚,經常在河邊釣魚,有什么問題嗎?”
我說當然沒有問題,只是時間不對,我告訴他這是王越死的那天拍到的,而之前我曾經和他提起過對王越之死的懷疑,可是他卻并沒有說什么。既然他當時也在現場,怎么著他也該說點什么吧?
莫安一臉的苦澀,他說道:“那天是有人溺水死,但我并不知道死者就是王越。我這幾年大多時間都是呆在家里,偶爾出去釣一下魚,對于別的什么事我都沒有任何的興趣。在河里游泳溺死的人多得去了,就拿劍江河來說吧,每年總有那么一兩個冤死鬼,我又怎么會留意呢?”
莫安的回答確實是滴水不漏,傅華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看了我一眼。
我卻神情淡然,這個時候我可不能把自己的一切都擺在臉上。
我說道:“阿凡出事的那晚你事先有沒有接到什么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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