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搖搖頭,把催眠的結果說了一遍。
張達說道:“我總感覺這小子好像并沒有真正被催眠。”
梁詩韻瞪了他一眼:“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懷疑朱哥哥的能力嘍?”
張達一臉的苦澀:“梁小姐,你可千萬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莫安說道:“梁丫頭,你還別激動,雖然我沒有親眼見著整個過程,但從朱俊說的來看還真有這種可能。這并不是說朱俊的能力不夠,而是于名洋事先就已經有了防備,又或者說在他的心里早已經對催眠有了防御。所以朱俊在催眠他之后,他的那些反應都是經過了預演的,當然,這種預演只是他的心理活動。”
梁詩韻還想說什么,我用目光制止了她。
我說道:“師哥說得沒錯,我也覺得是這樣。現在看來想用催眠的手段從他們的身上找到突破貌似不太可能了。但是這樣一來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于名洋一定有問題。”
可就算明知道于名洋有問題,那么下一步該怎么辦呢?
我在客廳里踱來踱去,必須得想辦法打破這樣的僵局。
我的眼睛突然一亮,停下了腳步:“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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