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我哪里能夠拿得出證據,這個案子到現在最痛苦的就是無法找到哪怕是一點證據。
“段局、吳局,我也覺得不應該把王越和范小雨的死簡單地認定為自殺,至少范小雨就肯定不是自殺,當時我就在現場,而且在現場還有其他人,大家都覺得范小雨看著根本不像是要自殺的樣子。”我還在據理力爭。
傅華拉住了我,吳昊宇說道:“小朱啊,我們都知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也得理解我們的苦衷,三個死者與五個死者,在這個案子中對于我們茶城市局而言有很大的區別,你明白嗎?”
我一下子轉不可彎來,傅華說道:“朱俊,你就聽兩位局長的吧,王越和范小雨的死查我們是一定要查的,只是暫時還得把他們從劉夢月案中剝離出來。”
我突然有些明悟了,這應該是他們的某種游戲規則吧?既然是這樣我也沒必要較勁兒。
我說道:“好吧,反正我也確實拿不出什么證據來。”說完我兩手一攤。
段偉松了口氣,臉上又露出了笑容:“可不許有什么情緒,案子的事情還得抓緊嘍!”
我點點頭,我能夠有什么情緒。
接下來我還是很詳細地把最近一段時間我這邊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們,最后又把我的看法給說了出來。
段偉和吳昊宇聽得很仔細,竟然沒有插一句話。
等我說完,吳昊宇說道:“從警二十幾年了,這樣的案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更是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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