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說道:“談不上懂,我只是跟著練習了幾天的字帖罷了。”
鄧教授給我倒了杯水,然后笑呵呵地說道:“想抽煙你自己煙,別管我,我這兒不禁煙的。”
“老師,昨晚實在不好意思,因為臨時有些事情所以沒能夠來給您賀壽。”
鄧教授擺了擺手:“什么壽不壽的,我從來沒有那些講究。再說了,你人雖然沒有來可你卻讓他們帶了禮信,只要你的心里還有我這個老師,老師就知足了。”
我笑道:“還是老師大度,會體諒人。”
鄧教授皺起眉頭望著我:“朱俊,有什么話你就說吧,你這樣一上來就猛拍馬屁,這架勢我可受不了。我說你小子,什么時候學得了這些的壞毛病啊?”
我尷尬地嘿嘿一笑,這才問道:“我聽說昨晚老師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
他說道:“倒也算不得什么,我只是納悶,小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誰還會去翻這些舊帳啊?”
我咳了一聲:“老師,實不相瞞,我今天就是為了鄧荻的事情來的,有一些情況我想和你核實一下。不過老師,既然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你為什么還是看不開,耿耿于懷呢?”
鄧教授嘆了口氣:“不是老師看不開,而是,唉,朱俊啊,你還沒有結婚,沒有為人父母,所以你根本就無法理解鄧荻的離開對于我而言意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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