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想想范美琳說得沒錯,運用這樣的手段殺人確實兇手不用出現在現場,事先設置了一個指令,用某種手段觸發就行了。可是我確定當時一定還是有人去過現場的,是那個人引走了莫安,把莫安引上了西山。
因為莫安是臨時被我請到招待所去的,事先并沒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我敲了敲我的腦袋,有一個問題我又有些想不明白了。
“哥,你怎么了?”梁詩韻關切地問道。
我嘆了口氣:“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和范美琳都好奇地問我是什么問題。
我說道:“剛才范總也說了,用這樣的手法殺人兇手是不用親自到現場去的,而那晚我是請了莫安在招待所里坐鎮,莫安去那兒的事情除了我和傅華,就只有那兩個小警察和于名洋、阿凡這兩個當事人知道,兇手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事先對莫安做手腳,而以莫安在催眠術上的造詣也不可能那么輕易讓人做手腳,可是那晚他卻被人引去了西山。”
我說到這兒,她們倆都聽明白了,莫安被引到西山說明當時一定有人出現在了招待所,那個人用某種手段把莫安給引出去了以后阿凡才出的事情。
對方是害怕莫安阻止阿凡的“被燒死”!
假如劉夢月那晚的時間無法交代的話,我會第一時間懷疑那個引走莫安的人是劉夢月,可是現在已經確定劉夢月不可能是那個人,莫安被引開的時候她還在范美琳這兒,那么那個引起莫安的人又是誰呢?
警方已經調查過,那晚確實大半夜有人上了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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