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給我一支煙:“你確定這小子說的都是實話嗎?”
我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我點點頭:“應該是實話吧。”
莫安抬眼看了看我:“我想再對他做一次催眠。”
我瞇縫起了眼睛,莫安說道:“我只是想幫你,假如你覺得沒有這樣的必要的話那就算了。”他好像很怕我誤會他。
我笑道:“師哥,你不必這樣的小心謹慎的,你想做就去做吧,我也希望你能夠有所收獲。”
莫安用力地點了點頭:“那就好,有什么消息我會及時通知你。”
他說完把剛抽了兩口的煙扔到了地上,用腳踩了兩下,頭也不回地進了診所。
望著莫安的背影我的心里也很是感觸,因為阿凡的事他是背了很多思想包袱的,看得出來他面對我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負疚感。他提出要對于名洋進行催眠,也是急于想要替我做點什么。
上了車,我先打電話問梁詩韻那邊有沒有什么發現,梁詩韻說劉夢月一直都沒有什么動靜,沒有出過門。
我告訴她繼續盯著,我晚一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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