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碰了碰傅華,然后對于名洋說道:“你能夠把知道的說出來,態度是好的,不過正如傅隊說的那樣,你到底有沒有罪,是不是要承擔相關的責任那不是我們說了算的,但我們會把你的積極態度向上面反應,一切按程序來。”
于名洋低下了頭,有些沮喪。
我又問道:“那卡片是你制作的吧?”
于名洋點點頭。
傅華點了支煙:“我問你,早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把這個情況給說出來?”
于名洋說道:“我不敢說,因為高濟航說了,如果我把這事情說出去的話我也會死。”
我瞇縫著眼睛:“按說你是很害怕高濟航的,難道你就不知道嗎?你在劉夢月那兒住的那個房間就是高濟航曾經住過的。”
于名洋苦著臉:“我真不知道,你也沒有和我說起過,如果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在那個房間里住的,我一直以為高濟航應該是與劉夢月住一個屋的,我之所以總是在房間里呆著,還關著門,就是感覺那樣高濟航就不會來纏著我,而且我知道你們就在外面,心里也就踏實了。”
我確實是瞞著他的,當時不告訴他就是不希望他會恐懼會害怕。
我看了一眼傅華,傅華也很是失望,他搖搖頭表示沒有什么要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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