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敲著,帶著一定的節奏。
我沒有再說話,于名洋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傅華轉頭看了我一眼,他想不明白我為什么要說這么說話卻一直沒有將催眠付諸行動。
大概過了三分鐘,我說道:“你閉上眼睛的時候有看到過他們嗎?他們有來找過你嗎?”
“啊?”于名洋嚇了一跳。
我淡淡地說道:“我閉上眼睛的時候總是會看到他們,或是在我的前面,又或是在我的旁邊,七竅流血,眼神空洞,但嘴里卻在說,他們死得好冤枉。”
于名洋的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已經不愿意再聽我說這些。
但我知道他仍舊能夠聽到我說什么。
“就像現在,他們就站在你的身后,目光呆滯地看著你,你看,陳叢林的頭上還滴著水,濕漉漉的,還有阿凡,你就沒聞到他身體發出的燒焦的臭味嗎?高濟航的身體也慢慢開始解凍了……”
于名洋哪里敢回頭,他像是要哭了一般,聲音顫抖著:“求求你,求你別再說了,好嗎?”
“他們在問,到底是誰把死亡卡片交給他們的,他們還說為什么你沒有死?為什么?”我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我發現就連坐在我身旁的傅華也是嚇了一大跳。
于名洋更不用說了,差點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