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莫安去招待所原本就是我臨時的決定,而且知道的人也不多,警方那邊就只有傅華和那兩個警察,再就是阿凡和于名洋兩個當事人。
我這邊呢,梁詩韻、劉夢月和我自己!
問題究竟是出在哪兒呢?
我打電話給傅華,我問他負責守在招待所的那兩個警察是不是靠得住,他說那兩個都是他的人,他信得過。我又問他們對莫安的底細是不是知曉,傅華告訴我他根本就沒有告訴過那兩人莫安的身份,那兩人甚至還以為莫安與阿凡、于名洋一樣是需要保護的對象。
這就讓我感到奇怪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傅華那邊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那么問題只能出在我這邊。
我當然不可能,梁詩韻也不可能,那只有一個人有嫌疑,那就是劉夢月。
劉夢月在昨晚玩這么一出絕對不是范美琳說的巧合,而是根本就是有預謀的。
這么說來范美琳一定在說謊,根本不是什么她昨晚碰巧將劉夢月“撿”了回去,她是在給劉夢月打掩護,她應該和劉夢月是一伙的,而昨晚或許就是劉夢月把莫安給引走了。還有一種可能,引走莫安的是范美琳。
想到這兒我不禁驚出了一身的汗,我真不敢相信我一直想要維護的劉夢月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人。真是這樣的話這女人的心機也太重了吧?
我開著車子回劉夢月的住處,我得把這件事情好好和梁詩韻和莫安、張達他們說說,讓他們也跟著分析分析。
才進門梁詩韻就告訴我劉夢月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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