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再次去拜訪了鄧教授,我想從他那兒對莫安多些了解。
傅華說得對,這個案子太過詭異,而且我可以斷定這個兇手應該是業內人士,而且還是重量級的存在,莫安曾經還做過與案子相同的心理實驗,從普遍意義上來說他也有著很大的嫌疑。
傅華說除了我以外他誰都不相信,雖然我并不是一個懷疑一切、否定一切的人,但為了謹慎起見,最好還是能夠對莫安多一些了解。
他和張醫生不一樣,我和張醫生已經有多年的交情,即使談不上知根知底但對于張醫生我可以說是很了解的,假若張醫生真有什么問題他就不會主動把劉夢月給轉介過來了。
鄧教授聽了我的來意瞇起了眼睛:“我覺得吧,莫安應該還是可以信任的。我的學生嘛,我對他還是很了解的,他啊,最大的缺點就是不安份,但這也是他對學術的一種態度。我呢是搞理論研究的,專注于理論的分析與總結,原本我希望莫安能夠接我的班,誰知道他更熱衷于心理學的應用,所以他更喜歡做一些有關心理學應用的實驗?!?br>
鄧教授我知道,他是一個理論型的學者,主要的研究方向也是心理變化對生物機體產生的生理影響,并不偏重于實際的應用。
“我聽說莫安的幾個實驗都頗具爭議,有人說他的實驗很不人道?!?br>
聽我這么說,鄧教授笑了:“朱俊啊,你也是個醫生,你覺得醫學的實驗有人道的嗎?遠的不說,就拿醫務人員實習的這件事情來說吧,很多醫院都把診斷、治療及手術的機會交給實習醫生,而知情的病人家屬會覺得醫院這樣做太草率,不拿病人的生命安全當一回事,可是如果一個實習醫生沒有這樣的經歷,他能夠成長嗎?”
我沒有說話,因為對于這個問題我也是持反對意見的,我覺得一個實習醫生就應該多跟班,多積累一些臨床經驗以后才有資格從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他多跟多學,但始終看別人做和自己做是兩碼子事,他還是個實習生,他必須要經歷了無數的實踐最后才能夠成為一個真正合格的醫生,而他的成長過程其實又何嘗不是一直在拿病人做實驗呢?反之,假如沒有這樣的一個過程,你覺得有可能培養出一名優秀合格的醫生嗎?”
我楞住了,他繼續說道:“很多新藥上市,大家都說這藥如何如何的好,可是誰又曾知道在藥品的實驗階段是不是有人為了它而犧牲,每一種藥在研制的時候都需要相關的病人試藥的,那時候誰知道這藥是能治病還是會要命,難道這就不殘忍了嗎?一樣的殘忍,一樣的不人道,但正因為是有人的犧牲與付出,才有藥品的研制成功,才能夠救更多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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