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氣得瞪大了眼睛:“我和你說了半天話你不理我,他輕輕一叫你就應了,我說你是誠心的吧?”
劉夢月歉意地笑了笑:“對不起了,我剛才確實在想著心事。”
梁詩韻自然也不會真和她計較:“好了,不用解釋了,你沒事就好。”
“我可能得出去一趟,一會晚飯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對她們說,梁詩韻問我去哪,我說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她也沒有再多問,她知道沒有明著告訴她我去見誰是因為當著劉夢月我不便說出來。
她只是讓我早點回來,我答應了。
來到天和地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我也不能確定范美琳到底在不在公司。
因為之前范美琳有過交代,所以我算是通行無阻,很快就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她竟然還在辦公室里,看樣子像是在埋頭看一份很重要的資料,她看著看著眉頭攢到了一起。
門雖然是開頭的,但她卻并沒有發現我的到來,我只得象征性的敲了敲門。
她抬起頭看到是我,露出了一個微笑,放下手里的資料從大班椅上站了起來:“是朱醫生啊,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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