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安然沒少打電話來埋怨我,她說我不務正業,自己診所的生意都不顧了,再這么下去我的診所遲早會關門大吉。
我卻并不這么想,假如這一仗我能夠贏得徹底、漂亮,那么我就賺大發了。
回到劉夢月的住處,她正和梁詩韻坐在客廳里。
鑰匙是劉夢月給我們的,這些日子她仿佛已經習慣了我們的存在,她說我們在的時候她才能夠感覺到安全。
梁詩韻削好了一個蘋果遞給劉夢月,劉夢月搖了搖頭,望向我:“朱醫生,我聽小梁醫生說昨晚她又出現了?還對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笑道:“她們經常趁著你入睡的時候出來,我已經習慣了。”
我不想把事情說得太嚴重,怕嚇著她,既然已經決定要幫她解決好這件事情,那么就必須讓她有信心。
“我真怕她做什么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們要有什么閃失我會很過意不去的。”劉夢月的臉上帶著哀傷。
她說高濟航的死讓她的心里有了陰影,她特別害怕哪一天她也會像高濟航一樣。
我說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她說即便是那樣她也一樣擔心,擔心我和梁詩韻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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