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夢月有過溝通,她自己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平和的解決,她答應配合我的治療。如果現在把她送進醫院去的話,一來會加深對她心靈的傷害,二來把你們請來原本就是想要好好的解決這個問題的,若單純的只是把她送走,也犯不著費這么多的事兒不是嗎?”
最終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我的話說到這個份上,莫安和張醫生也不好再說什么。
我確實心里也有些不忿,找張醫生和莫安幫忙目的就是希望大家能夠一起把劉夢月的問題給解決了,如果結果還是把劉夢月往精神病院一送了之的話,要他們來做什么,我自己都能夠辦到。
我又說道:“而且你們想過嗎?劉夢月進了精神病院那么高濟航的案子也會不了了之。”
這話我是說給傅華聽的,不把這事情挑明的話這小子一定還蒙在鼓里。
試想一下,劉夢月進了精神病院那還有我們什么事?那地方有專門的精神科醫生,而精神病人入院治療的時候警方就算可以對其進行詢問,她說的話也作不得數。
傅華聽我這么一說忙說道:“那怎么行,高濟航的案子可不能成懸案呢!”說到辦案這小子就來了精神,他再也不提把劉夢月送走的事了,反而勸起張達和莫安來。
“張醫生,莫先生,朱俊說得也沒錯,其實我覺得以三位的本事應該是可以治好劉夢月的病的,剛才你們不是說了嗎?這個案例可謂是個精典案例了,如果你們真的拿下了劉夢月的案子,三位以后在業內必將聲名大振,莫先生,這對于你來說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啊!”
莫安的眼睛一亮,似乎也動了心。
雖然他已經被取消了心理醫生的資格,但他仍舊是能夠做學術上的研究的,一旦他能夠重新站起來,或許還能夠重新拿到執業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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