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別和張達、莫安去了電話,把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張醫生聽了以后也提出了疑問,他的觀點和梁詩韻的一般,都覺得劉夢月是在演戲。
倒是莫安,說話很是謹慎,他說照這樣看來劉夢月的情況不容樂觀,現在副人格頻繁的出場,還真有要將主人格取而代之的趨勢。
“師哥,那你怎么看,我又該怎么做呢?”
莫安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護好自己,他擔心再這樣下去我和梁詩韻都有可能上了她的當兒。
掛了電話,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四十幾分了,望著梁詩韻略帶倦意的臉,我疼惜地說道:“詩韻,你還是回去休息一睡吧,這兒我頂著。”
她說她不累,更不放心我一個人在這兒。
我白了她一眼:“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不會真以為我會被她逆推吧?”
梁詩韻笑了:“這可說不清楚,假如我是男人有這樣一個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我可不一定能夠坐懷不亂。”
我懶得和她多哆嗦,攆她離開。
她最后沒辦法只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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