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完沒完,再這樣騷擾我的生活我就報警了!”段玨沒有給我們好臉色,我相信她是說到做到的,要是我再這樣她肯定會報警。
雖說我可以把警方專案組成員的身份抬出來,但我心里也很清楚,人家的話說到這份上了,對范小雨的事情一無所知,就算勉強她答應(yīng)和我們談?wù)劊粏柸恢膊皇俏覀兿胍慕Y(jié)果。
門又重新關(guān)上了,梁詩韻拉著我的胳膊:“算了,我們還是走吧。”
我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但我并不死心,段玨這邊我還是會再來的,只是得找一個她愿意接受的方式,注意時間和場合。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段玨有問題?”
我有些不明白梁詩韻的意思,我問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梁詩韻說道:“雖說她的身份與其他人不一樣,可是她看上去也是這些人里最有文化的,按說她應(yīng)該很明白事理才對啊,哪怕就是場面上的應(yīng)付,應(yīng)付我們一下會死啊?可是她卻那么強硬,不只是拒絕了我們還恐嚇我們再騷擾她就報警。”
我皺起了眉頭,梁詩韻說得有些道理,一般來說像她這樣的人應(yīng)該是很注重身份和禮儀的,雖說我們這樣登門有些突兀,但我卻已經(jīng)表明了身份和惡意,禮數(shù)上我沒有任何的問題,倒是她的反應(yīng)好像真是有那么一些過激了。
“所以我想她或許知道些什么!”梁詩韻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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