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你是這方面的行家,來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夠給我們指個方向。”我說。
莫安的神情這才緩和了許多,他又喝了口酒:“對不起,我?guī)筒涣四銈儭!?br>
張醫(yī)生說道:“師哥,能夠請教你幾個問題嗎?”
莫安望向張醫(yī)生,沒有說話。
張醫(yī)生也不等他回答,便問道:“當初你做那個實驗,假如不考慮被實驗人的安全,那么結(jié)果那個人是不是也會被活活凍死?”
莫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是的,這一點我有信心。”
張醫(yī)生也點點頭:“當初這個實驗的參與者都有誰,他們是全程參與嗎?他們有沒有親眼看到你對被實驗者實施催眠?”
“參加實驗的還有兩個人,不過他們并不是全程參與,具體的催眠與暗示過程他們并不清楚,這也是當初我和系里說好的,就連最后提交給系里的實驗報告中也只有一些重要的數(shù)據(jù),催眠與暗示的細節(jié)并沒有在資料里體現(xiàn)出來。”
莫安說話的語速很慢,像是生怕我們聽不明白似的。
莫安不待張醫(yī)生再發(fā)問便又說道:“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當目標在接受強烈暗示之后,他對外界的感知幾乎為零,而他的感知系統(tǒng)完全被暗示所控制,無論是寒冷冰凍還是烈火燃燒,只要你的暗示到位,他就會感同身受,機體也會因此隨著發(fā)生變化。”
“所以你也認為高濟航是被謀殺?”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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