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淡淡地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一臉的平靜與坦然。
他說得沒錯,假如從這兩點來說他確實是有嫌疑,可是他若真這么看的話那我呢?我同樣具備這樣的條件,我甚至還多了時間上的便利。
“剩下的四個人里,除了我還有三個人,這三個人的情況我想你也知道一些吧?”
“徐承東、趙憶厚和莫安,他們三個都是被吊銷了執業資格的。”我輕聲說道。
張醫生點點頭:“沒錯,他們之前都因為操守有問題而被吊銷了執業資格,趙憶厚三年前就已經離開了茶城,去了林城。徐承東開了一家小超市,和老婆經營著夫妻店,據說生活倒也不錯,莫安則要慘一些,吊銷了執業資格以后他便一蹶不振,整天都是醉熏熏的,什么事都沒做,靠著家里人過活,街坊鄰居都說他現在就是廢人一個。”
我瞇縫著眼睛:“這樣看來莫安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張醫生說他也是這么想的,不過他不希望真是莫安。
說起莫安,算是我和張醫生的學長了,比張醫生還要高上兩屆。
他曾經是茶城心理學學會的負責人,在心理學研究方面成績斐然,也是茶城心理學界的標桿人物。只是后來沒有守住一個心理醫生的底線,為了利益而毀掉了大好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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