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下了樓就上車,假如真由她這樣挽著到街上溜達一大圈的話,明天的娛樂八卦一定能夠看到我們的緋聞。
“你好像很怕我挽著你的樣子。”她坐在副駕駛位,扭頭沖我笑道。
我輕咳一聲:“你可是名人,還是很多年輕人的偶像,我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再說了,我們之間原本也沒有什么,被誤會就不好了。你也知道,我和詩韻……”
我的話沒說完她臉上的笑容便不見了,像是蒙了一層冰霜:“行了,不用解釋了,專心開你的車吧。”
我的心里很是苦澀,女人都是情緒化的,上一秒還好好的有說有笑,下一秒但翻了臉給你一個三九寒冬。
我沒有再說話,專心的開著車子。
這個時候最好是什么都不說,保持沉默。
“老凱俚酸湯魚”在我們這兒是很出名的,那酸湯是用西紅柿做的紅酸,而老凱俚酸湯魚一向以色香味俱全而受到廣大吃貨的喜愛。
飯菜上來了,劉夢月卻又要了一壇米酒,壇子不大,也就是一斤半左右。我可是知道這酒雖然喝起來香甜可口,但后勁卻是很大。
平常我們一個人至少可以喝一斤多,但后果則是一覺睡到明天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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