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想上床靠靠的,可是現在卻睡不著了,因為我想到了高濟航,腦子里出現的是他被凍死的慘狀。
我不由打了個激靈,甩甩頭,把那個恐怖的畫面驅散。
我的目光落在了衣柜上。
衣柜里怎么滿滿是高濟航的衣物呢?梁詩韻當時只是說臨時過來陪劉夢月兩天,高濟航沒有必要把自己的衣物都搬過來吧?
還有在這個房間里除了那張他和劉夢月的合影,幾乎找不到一點關于劉夢月的痕跡,這有些不正常。
我把剛抽了兩口的煙摁滅,走到了劉夢月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梁詩韻打開門:“怎么了?”
我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了衣柜前。打開衣柜,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樣,衣柜里也只有劉夢月的衣物。
我問梁詩韻,高濟航是不是在她來以后才把自己的衣物拿到隔壁房間去的,梁詩韻說不是,至少她來了以后并沒有看到高濟航拿衣物過去。
我又仔細察看了一下整個房間,在這個房間里竟然并沒有找到與高濟航有關的東西。
我拍了下自己的腦門,這個房間我可不是第一次進了,之前怎么就沒有留意呢?看來是我疏忽了。
梁詩韻一頭霧水,她問我到底怎么了。我淡淡地說道:“你不覺得這個房間有什么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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