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詩韻有些憔悴的樣子,我輕輕捋了下她的頭發:“這兩天辛苦你了。”
她苦笑著說:“哥,有時候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是心理醫生還是偵探警察,要我說這事兒和咱們有關系嗎?”
“怎么說呢,按說還真沒有太多的關系,我也完全可以不管這事情的。不過你別忘記了,我還是警方的心理顧問,既然警方讓我協助他們,作為一個好公民我必須配合。”
她笑了,輕輕捏了一下我的胳膊:“盡知道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我正色道:“我之所以要摻和這個案子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從心理學的角度而言,它很有特點,之前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現在正在做一個心理學在犯罪中應用的課題研究,這個案子假如真和我們之前的判斷相符,那么這將是一個很具有代表性的經典案例,這對我的研究將具有很大的意義。”
梁詩韻也是心理學的高材生,我這么一說她便明白了。
她說道:“好吧,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注意安全,卷入這個案子里,我擔心你會有危險,從對手對付高濟航的手段來看,他的本事并不在你之下,可千萬別著了人家的道兒。”
我笑了:“嗯,我會小心的,還有你也一樣,老實說我都有些后悔,覺得不應該讓你攪和這個案子的,要是你有什么閃失,那我一定會悔死。”
她“呸”了幾聲:“你就別烏鴉嘴了,就算對手再厲害咱們雙劍合璧還怕他么,他要是膽敢對我們使壞,一定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
臥室的門開了,劉夢月走了出來。
梁詩韻湊到我的耳朵邊輕聲說:“為什么每次吃了安眠藥都沒有多少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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