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就連老程都來了八卦的精神。
他拉著我的胳膊:“快說說,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能夠把你這野馬給訓服了。”
我便把梁詩韻的事情說了一遍,兩人聽了以后都暗暗嘆息。
白雁說道:“也難為這姑娘了,雖說她老爹犯下的錯,但對于她來說這命運也慘了些。”
老程卻是為了蕭然而感到遺憾,兩年前來春城蕭然和傅華也跟著一道來的,那一趟是因為方姨死了以后我們拉著蕭然出來散心。
“蕭然可惜了,假如沒有這件事兒,他很有可能成為國內最牛的推理作家,就是在我們身邊都有很多他的書迷呢!”
我說道:“嗯,不過雖然他進了監獄,可他并沒有停止創作。我聽華子說監獄那邊對他也很是關照的,據說他已經在著手把自己的經歷寫出來,書名就叫《清道夫》。”
老程嘆息道:“他是一個很有才的人,但越是這樣的人,對社會的危害就越大。”
白雁瞪了老程一眼:“我倒是覺得他像個男人,俗話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為自己的母親報仇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老程望著白雁:“話是這么說,可現如今不是舊社會,現在是個講法制的社會,就算天大的冤屈他也不該私自報仇的,咱不是還有法律嘛,要相信法律!”
我點點頭:“老程說得沒錯,其實在這之前我和華子都在做他的工作,所以他最后選擇了自首,爭取到了寬大處理,只要他在監獄里好好改造,相信他一定會提前回歸這個社會的。”
白雁說這樣就難為我了,一個是我的鐵瓷,一個是我的女朋友,要是他們處到一塊那得有多尷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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