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名洋很是震驚:“啊!他死了?”
我點點頭:“是的,他死了,于先生,我曾經聽高濟航提起你,他說你在和劉夢月拍戲的時候有那么一點曖昧的關系,為此他還和你有過不愉快?”
于名洋有些生氣地說:“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我說道:“那于先生能不能告訴我當時到底是什么個情況?”
于名洋瞇縫著眼睛望著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沒有義務向你解釋。”
我冷笑道:“現在警方懷疑高濟航是被謀殺的,而于先生你曾經因為劉夢月和他發(fā)生過不愉快,你說你有沒有解釋的義務?”
于名洋愣了愣:“你是警察?”
我淡淡地說道:“雖然我不是警察,不過我是茶城市公安局特聘的心理專家,也是專案組的成員,所以我對于先生的詢問也代表了警方的立場。”
白雁的臉上也帶著不悅,她可能也有些看不慣于名洋的作派,不過她卻并不說話。
我的這番話對于名洋還是起了作用,他咬了下嘴唇才緩緩地說道:“高濟航根本就是在胡說,我和夢月之間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沒有,是他高濟航自己小心眼。也難怪,就他高濟航哪兒配得上夢月啊?”
“于先生,你怎么證明你和劉夢月之間沒有曖昧呢?”我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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