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是這樣表述的,他說他的治療是很有效果的,但后來他發現劉夢月好像并不僅僅是有強迫癥那么簡單,還出現了其他心理疾病的癥狀,他試圖想要弄清楚因由,可是他發現就像在暗中隱藏著一個對手一般,那對手在和他角力,他往這邊拉,對手就往那邊扯。
而我覺得這個對手應該就是高濟航。
因為他占據了大多的優勢,一來他與劉夢月兩人同居一室,二來他與劉夢月的關系親密,至少從表面上看來劉夢月對他的話可以說是言聽計從,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劉夢月除了他幾乎就沒有別的將會交往。
劉夢月是公眾人物,不會經常的拋頭露面,沒有拍戲的檔期時大多都在茶城的家里,唯一接觸的人就是高濟航。
一直到高濟航死之前,我都對高濟航懷著戒備的心理,只是我沒有把這種想法告訴任何人,包括梁詩韻。
我之所以答應讓梁詩韻去他們的家里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高濟航在暗中搗鬼。
可是高濟航卻死了,而且還是那么離奇怪異的死法。
那晚的事情我重新梳理過好幾回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高濟航竟然夢游,突然冒出的“韓芷晴”,高濟航在外面的出租屋等等,都讓我一下子懵圈了。
但后來細細一想,我不得不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劉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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