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上好的毛尖就好幾百塊,加上茶仙子和琴師的小費,一個晚上至少也要一、兩千塊。
這地方我倒是消費得起,只是覺得花這冤枉錢不值當。
再者說我也不是那種懂得風雅的人,在這地方還會感覺不自在。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一個身著漢服的女孩滿臉微笑的迎上前來問道。
我說約了人,她便問道:“先生貴姓?”
說了姓名,女孩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您就是朱先生啊,請跟我來,范總已經到了,在‘高山流水’。”
估計這女孩也把我當成了土豪,我也不解釋,跟在她的身后來到了包間。
包間叫“高山流水”,估計是取了莊子期與俞伯牙“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寓意吧。
我心里自嘲一笑,我和范美琳與這知音有半毛錢的關系嗎?她不是莊子期,我更不是俞伯牙。
不過我對這個女人又有了一些了解,她雖然是個成功的女強人,但骨子里卻并不自信,她喜歡這個地方并不僅僅是為了享受生活,而是想要通過這地方來抬高她的品味,附庸風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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