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耳朵有些發癢,心跳也有些加速。
她說道:“是不是在想什么壞事啊?”
我咽了一下口水:“沒,沒有,我只是覺得讓你一個千金小姐做這些家務事兒太委屈你了。”
她突然坐正了身子,臉上滿是笑容:“是嗎?所以你就應該好好對我才對嘛。”
我忙點了點頭。
心里長長地松了口氣,她若是再貼得那么近難保我不會有什么想法。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怎么能夠受得了那樣的刺激。
“好了,瞧你那樣子,怎么就沒有一點定力呢?”她倒是會說風涼話。
我苦笑道:“我已經很有定力了不好?不然你早已經被正法了。”
“切,你敢!”她一臉的不屑。
我正想說什么,她岔開了話題:“你準備見了范美琳怎么說?”
她還真把我給問住了,是啊,我若是見了范美琳該怎么說呢?總不能一見面我就說你女兒不是自殺,是被人謀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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