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閻雪對范小雨了解得也不多,這些她都只是聽范小雨說過一點。
我們再問得細致一點她就只剩下搖頭的份了。
大約三點多鐘我們就離開了“旭寶茶苑”。
傅華開車送我和梁詩韻回我家。
“朱俊,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懷疑范小雨的死有問題?”閻雪不在了,傅華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微微點了點頭:“我確實是這么想的,當然,要給你解釋為什么確實有些難為你的智商。”
聽我說話這么促狹,梁詩韻掩口笑了起來,傅華很不滿地斜了我一眼。
我說道:“這其中涉及到很多心理學層面的東西,你呢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基礎。”
“哦?”我這么一說傅華倒真的來了興趣。
我便把昨晚我和梁詩韻在河邊散步的遭遇和傅華說了一遍,聽到那個婦人說范小雨如何跳河的經過傅華也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情其實我也聽說了,只是當時派出所出警之后就判斷為自殺,就沒有再經過我們。倒是今天早上范美琳來局里找了老吳,她堅稱自己的女兒不可能自殺,但事實擺在那兒,她不承認自殺的結果也是徒勞,她說了,遲早她會查出是誰害了她的女兒。”
“看來范美琳倒是個明白人。”我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