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的話邱萍能夠理解多少,在我看來我已經解釋得很到位了,不過看她那表情應該理解起來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你說這段時間以來蕭然一直悶悶不樂,真的只是悶悶不樂嗎?你覺得他的心里就不會有別的什么想法?”我斜著眼看她聽了這話會有什么反應。
她果然警覺地抬起了頭來:“別的什么想法?”
我點點頭:“對,假如我是他,我或許會想怎么除掉自己仇人替母親報仇。雖說方姨不能說是梁仕超直接害死的,但方姨之所以走上這條路,起因還是因為梁仕超。俗話說,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你敢說蕭然不恨梁仕超嗎?如果你了解蕭然的童年是個什么樣子,你就不會覺得我說這些有什么過分的了。”
她沒有再說話,我又把丁守德一家因為顧紅的事情,這二十年來的境遇向她說了一遍,之后我又回憶了少時與蕭然相識的情形。
“可以說梁仕超毀了這兩家人,蕭然還好,方姨怎么樣也把他撫養成人,他能夠有今天的成就與方姨從小對他的嚴苛是分不開的。再者蕭然這十幾二十年來雖然知道方姨有抑郁癥,可是卻不清楚那段陳年往事,他生長在單親家庭,沒少被欺侮,可卻并沒有太多的屈辱與仇恨,丁家父子卻不一樣,這二十年來他們無時無刻不被痛苦與仇恨折磨。”
邱萍是女人,原本就比男人容易同情心泛濫。
她輕輕嘆了一聲:“丁守德的絕癥很可能也是因此而種下的病根,我聽說癌癥大多是心因引起的,一個人的情緒一直處于一種低迷的狀態,過于絕望或是悲觀都會導致癌癥的發生或是病情的加重。”
我贊同她的這個說法,外國一些醫療機構的研究也證明了這一點。
“丁守德一直都把為顧紅報仇的事情記在心上,耿耿于懷。丁繼忠呢,從小也因為顧紅的事情遭到大家的白眼,他們父子倆這一路走來,走到今天并不容易。所以你覺得蕭然在知道了方姨患上抑郁癥以及她自殺的真相后心里沒有復仇的想法嗎?”
這回邱萍就沒有那般篤定了,她瞇縫著眼睛,緊緊地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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